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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我们时代高等教育面临的变化。不仅我国在谋求高等教育的改革,西方国家也在积极创新。高等教育没有现成的经验和模式,任何国家的任何经验都离不开特定的历史阶段,没有绝对的合理与不合理。譬如印度。过去有人批评其过快发展本国高等教育,造成教育结构不均衡以及大量人才的剩余;现在则认为这是经验,因为发达的高等教育培养了大量后备人才,有利于该国软件业的发展。此一时彼一时。教育的问题千万不要把它绝对化。
主持人:有一种极端的说法:如果我们的高等教育不改革现有的人才培养机制以及科研评价体系,有可能面临全面崩溃。您怎么看?
熊庆年:“崩溃论”有点耸人听闻,但问题的确很严重。高度行政化,过于功利,过于短视,这是症结之所在。
教育的作用是培养人,促进人的全面发展,而不是培养工具,特别是赚钱的工具。因此对教育的评价不能忽视最本质的因素———人的发展。对学术研究的评价也要尊重学术规律。在转型时期的特殊阶段,整个社会功利主义思想弥漫。包括考研热、考证热以及各种教学评估、各类大学排行榜等在内,无不反映社会极端的功利心。社会发展离不开功利的推动,但功利并非首要。尤其是在教育和学术领域,“利”字当头,过分的市场化,肯定会出问题。
话又说回来,我国教育改革几十年,尽管目前的教育评价机制还不成熟,系统建构还不完善,甚至还存在不少问题,但我们毕竟在慢慢回归理性,在慢慢修正错误,在慢慢形成一种社会评价机制,这就是进步。 内容来源:解放日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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